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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无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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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无闲草】旨在分享贵州民间的风俗文化、平凡人的声音和故事。 域名gzflok,取意“贵州民间”。“这里记录分享乡野的风俗、手艺、建筑等,也包括城市社区的变化、当代城市环保生活、农村社区发展、日常民俗生活记录,各民族的文化传统,我们同等看待并尊重。

《脐带》写给一首歌,也写给小站  

来自已注销   2011-04-21 12:40:21|  分类: 黔灵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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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朋友听完《瞎子》以后写了一篇博客。写给这首歌,也写给贵州民族文化小站

《脐带》

作者:游牧人

      《瞎子》是一首贵州山歌民谣,歌词来自柳永的词《雨霖铃》。作者将《雨霖铃》翻译成贵州织金县方言,配乐是吉他和琵琶。歌者的声音真实而迂回,是在唱,但更像是在撕心裂肺地说话,说一个瞎子“讲不出来”的悲。在歌者自己的声音与伴奏之间形成一种奇妙关系,琵琶和吉他一直平稳地在场,而歌者的“话”却依托于这种平稳和简单走过蜿蜒,上坡下坡,一路踉跄。《瞎子》听得我眼泪巴沙。歌者把“话”唱出来,把“歌”说出来。原本词里的清冷、萧瑟、带着雾气的湿润,在“瞎子”的说唱中显得更明白而家常。宋词里说着伤别离,直抵情感;《瞎子》说的更是人间别恨、直抵心脏。因为是方言,听上去显得土而低,不是词里的雅而美。可也恰恰是这“土”的气质,反倒让人听出来绝望。那绝望是“黑叭叭的天”,是“我讲不出话”来,是“看你眼泪淌出来”。

《瞎子》成就了土方言作为一种“野生味道”的艺术样式。听方言艺术就像吃野菜,一开始受不了那区别于人工培育的蔬菜的味道;但吃了两口,却猛然发现这盘野菜的味道如此窝心,打开了全身的感官,让味蕾跳跃起来,忍不住要去尝另一口。对于听不懂土方言的人来说,方言显得喜感,叽叽喳喳说了一通,像听了一场热闹的锣鼓堂会。地方文化让艺术变得不仅仅是“审美的”和“西方的”,也不仅仅是“现代的”或者“后现代的”;它让艺术成为一种和地方的联系,生在地方里,说着地方的身、心和灵。艺术是“地方”生出来的,就像现代是传统生出来的一样。犹如传统与现代之间有脐带连着,艺术与地方之间也连着脐带。因而“风格”总发生在关系的联结之中,所有的辞藻也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隐喻,潜藏在艺术的符号里。

 艺术与地方,艺术家与地方有着天然的生物联系和情感联系。身体的存在与移动,凝视下的相遇和相处,都在艺术诞生之前为“风格”取好了名字。昨天偶然看见一篇美术评论文章,作者是贵州籍的知名艺术策展人管郁达。他评论的对象是贵州的当代艺术和当代艺术家。他说到,贵州的当代艺术存在一种地方风格,有着“野生”的、自发的现代性、原始主义的本能和力量。简单来说,贵州的当代艺术是野的,狂的,怪的,甚至是“丑”的。在我看来,他的用词是在细化贵州当代艺术家作品中表现出来的强烈质感和不加修饰、夸张、大胆的特点。“野性”放大了逃逸,隐喻了追问;从“原始”走向前沿,回到乌托邦的理想。贵州的山地文化、民族特性让这里的当代艺术和艺术家能用自己的话语方式发言,而不是跟随主流用西方语言说话。身为贵州文艺理论批评家的父亲许多年前曾经说过,贵州没有当代艺术;但是仔细想想,贵州也许只是没有放在798里面的那些当代艺术吧;贵州的当代艺术处在坚守与游牧的矛盾和紧张之中,“有没有”或者“是不是”对于判断贵州艺术的现状怕是难以做到准确;能说出来的只是他们正在行为着什么,说着什么。但哪怕是这样,也总能发现艺术家与本地文化以脐带相连着。

 瞿小松也是一个贵州籍的艺术家,而知名度也早已经走出中国、为世界人民所知了。他在书中描述着当年在贵州插队时的经历,说道:“乡村的自然环境激发了我的野性,苗家儿女的对歌也给予了我十分鲜活的音乐灵感。苗民们一拨一拨地赶来,换上节日的绣花紫衣,……多喝一次酒多唱一支歌,便多乐一次。最初的酒歌还中规中矩,可几碗酒下肚,脸红了,舌头灵活得不受脑袋支配,情歌、山歌满天飞。……”。就是这段有点“野”,有点“狂”,完全自然和原始的相遇,让瞿小松的音乐作品同时呈现出“民族性”的本真和“世界性”的恢宏。想到去年夏天,瞿小松回贵阳举行了一次“瞿小松音乐作品”雅集,爸爸领着我去见他这位多年的老友,听他的《行草》。一开场,瞿小松就毫不做作地说:“既然都是些老朋友,都是老贵阳,我就说贵阳话喽哈。”接着是几声厚实而淳朴的笑声。而那一句“老朋友”,那一口地道的贵阳话,无形中正透露着瞿小松从游牧的远方回到本土的归属感。现在想起来,似乎能看到那颗一直没有断过的脐带联结在瞿小松与贵州之间。他的大胡子上似乎还沾着苗家的酒香呢,脸上的红像朝霞,那是苗家米酒的后劲在作怪呢。

 现代舞舞者高艳津子也是生长在贵州的国际知名艺术家。她曾经说过,贵州给了她灵气,往往是飞机一落地,脚一踩地,她便能跳起来;贵州的小溪和大山是最好的舞台,而心跳就是节奏。山水的智慧和空灵也造就了津子的灵性,让她成为一个“开悟”了的舞者,让她的舞蹈在“无格局”中呈现出禅宗一般的醒悟。我曾经写过高艳津子,可是写的时候总觉得文字再自由也有边际,而津子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边际、有无数可能的人,因而怎么都觉得无法写得圆满,就像无法将禅宗、将修行、将领悟解释得圆满一样。我还记得好几年前,津子回贵阳会朋友。我们说想看她跳舞,于是她躺在地上,仅用两只脚就给我们完成了一段关于“树藤”的即兴舞蹈。两只脚的表演是树藤在说话,伴着撕扯和哭泣。现在想起来,那段舞有最古老和原始的气质,有植物的灵,还有内在的慈悲;有疯狂、怪异的味道,却又夹杂着悲悯和神秘。它让我想起整片墙的爬山虎,顺着树藤爬得密密麻麻,在墙上画着生命的脉络;又让我想起老邻居廖老伯整天倒腾的盆景,贵阳话叫“格兜”,弯弯扭扭,形态怪异,画家廖老伯自己都没有画出来倒被津子舞了出来,想来也是好玩的。津子的舞让我看到身体与地方的联结。她在舞的时候,最宁静是最癫狂,而最癫狂也是最宁静。这种内在的抗衡就如同贵州的山水和村落,最原始、最远离生活反而是最靠近生命本质。

 艺术说着生活里的话,说着来自一个地方的灵。

 我听着《瞎子》里那么土的方言,却觉得那么好听。让我感觉离曾经的某个场景很近,就像听着菜市场里的大娘和大叔在吆喝,也像听见小黄村里那户失去儿子的人家在哭丧。昨天看到的几篇文章都提到了贵阳的许多艺术家,提到了“城市零件”当代艺术部落,而“零件”所在的位置正是过去的文联大院,我出生的地方。在“零件”里创作的人,几乎都是父母的老朋友,我们的老邻居。一下子心里生出怀念,我明白,在我与那个地方之间也一直连着一条脐带。

原文来自游牧人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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